小區老樓起火,我作爲網格員拼命引導消防車進入,卻被一輛橫在消防通道上的保時捷死死堵住。 按着車牌號打給車主沈曼青,卻被車主拒絕。 還通過手機遠程鎖死了車輪,在電話裏囂張大笑: “本小姐的車掉一塊漆你賠得起嗎?裏面的人燒死活該!” 消防員被迫徒步攜帶沉重的設備跑了八百米,整整耽誤了二十分鐘。 頂樓的一位獨居大爺,被活活嗆死在濃煙中。 第二天,沈曼青帶着律師堵在我家門口。 說消防車刮花了她的後視鏡,要我賠償二十萬,否則就讓我坐牢。 我帶着他們到停屍房,一把掀開白布: “沈曼青,你看清楚了,昨天死在火場的人是誰!” 當看清白布下面的人時,她直接跪在了骨灰前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