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節那天,謝淮澤正蓄勢待發,卻突然抽身命令我穿上衣服離開他的工作室。 理由是,我內衣上的洗衣液味道太重。 好友聽聞後大爲震驚,我無奈地應對: “作爲天才的伴侶,總要犧牲些甚麼。” 業內人人皆知,天才調香師謝淮澤有一條不容變通的鐵令。 任何踏入工作室的人,都不能攜帶氣味,干擾他的嗅覺。 就連千萬級甲方也曾因此被拒之門外過。 每一次去工作室。 我會徹底洗淨三次,再換上新風烘了24小時的衣服。 最後挑選乾爽天氣沒有汗味的日子到訪。 這樣的流程,我重複了六年。 於是,當實習生葉晚氣吁吁提着榴蓮推門而入時。 相聚在此慶祝謝淮澤拿獎的好友包括我,都只有一個想法。 這個女生,完蛋了。 刺鼻的榴蓮味混着汗味湧入鼻腔。 大家同情地看着即將面對狂風暴雨的葉晚。 我拉住謝淮澤:“有媒體在,別發火——” 下一秒,謝淮澤蹙眉上前,接過榴蓮。 “這麼重,怎麼不讓我開車去接你?” 他的語氣溫和無比,我的世界卻天崩地裂。 這世上哪有甚麼不可變通的鐵令,只有不被偏愛的人罷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