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徹開玩笑說想換個人求婚時,我先一步將婚戒推了過去。 “行!我成全你。” 他呆望着戒指,面色難看,最後惱羞成怒: “宋冉,你甚麼意思?” 我嗤笑:“這不是你想要的?” 隨後我拉開大門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便沒在管他了。 等我抱來一摞曲譜,準備調試鋼琴時,他竟然還在。 我掀開琴蓋,擰開螺絲,敲了幾下琴鍵,完全無視他。 聞徹終於按耐不住,他咬着牙,一副不說清楚不罷休的樣子: “你甚麼時候想的分手?” 我歪着頭,看着指下琴鍵: “從你把姜嫺招進工作室的那天。” 他哼出冷笑,重重拍了琴身一掌後,決絕轉身。 咚咚聲震破耳膜,琴蓋上的曲譜被掀翻在地,撕裂一角。 我盯着那份曲譜。 直到眼眶發酸,才彎腰撿起。 下一秒它連同【致聞徹】三個字,徹底揉成紙團扔進了垃圾桶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