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在周家當保姆的八年裏。 我只去過周家七次。 她一直以爲,我討厭周家那個小少爺。 直到這天,我媽拿了很多剩菜回家。 “怎麼會有女人怎麼這麼賤呢?少爺都要訂婚了,她還纏着不放。” “唉,不過她也真有手段,這麼多年,夫人都沒有查出來這女人到底是誰。” “夫人說了,要是找到這個女生,一定要看看她媽,是不是和女兒一樣賤。” 我媽自顧自的說,沒有注意到我慘白的臉。 當晚,我在公館裏和周然提了分手。 我哭的很慘,周然卻一直沉默。 直到我徹底沒聲音了。 他叼着煙,輕蔑笑了。 “分手?趙甜,你以爲我們在談戀愛嗎,你別忘了,你只是保姆的女兒。” “我們只是玩玩,不過——” “如果你敢出去這個房間,我就告訴所有人,是你勾引的我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