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所有大學拒錄後,我在工地搬磚遇到了視察的傅珩舟。 他看到我右手少了三根手指,愣住了。 我彎腰搬水泥,沒看他:“麻煩讓一下。” 他沒走,蹲下去把水泥袋放到我背上,褲腳沾了泥。 “晚晚,對不起......嬌嬌沒有你考得好,我怕她崩潰,才讓人在你的檔案里加了故意傷人記錄。” 我後退了半步。 “傅先生,別髒了您的鞋。” 五年前,沈家找回真千金沈嬌嬌,我成了鳩佔鵲巢的那一個。 我處處忍讓,連未婚夫傅珩舟都讓給了她。 卻還是在她一句誣陷中,拿到了高考狀元成績單,和一份刑事犯罪認定書。 坐牢三年,我被“特殊照顧”,右手少了三根手指,腿也瘸了一條。 出獄後跪着搬磚,養我,也養我那被車撞傻的娘—— 她是爲了去申訴我的案子,才被“意外”撞的。 傅珩舟眼角泛紅:“晚晚,當年是我瞎了眼......” 話沒說完,頭頂腳手架坍塌。 他撲過來推我出去,被鋼管貫穿胸口,血濺在我臉上。 他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我:“欠你的,我還清了......” “下輩子,別遇到我了。” 他嚥氣的那一刻,我終於笑了。 笑着笑着,血從嘴裏湧出來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考出分當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