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後我主動把大學名額讓給真千金,從此你我不熟
被所有大學拒錄後,我在工地搬磚遇到了視察的傅珩舟。 他看到我右手少了三根手指,愣住了。 我彎腰搬水泥,沒看他:“麻煩讓一下。” 他沒走,蹲下去把水泥袋放到我背上,褲腳沾了泥。 “晚晚,對不起......嬌嬌沒有你考得好,我怕她崩潰,才讓人在你的檔案里加了故意傷人記錄。” 我後退了半步。 “傅先生,別髒了您的鞋。” 五年前,沈家找回真千金沈嬌嬌,我成了鳩佔鵲巢的那一個。 我處處忍讓,連未婚夫傅珩舟都讓給了她。 卻還是在她一句誣陷中,拿到了高考狀元成績單,和一份刑事犯罪認定書。 坐牢三年,我被“特殊照顧”,右手少了三根手指,腿也瘸了一條。 出獄後跪着搬磚,養我,也養我那被車撞傻的娘—— 她是爲了去申訴我的案子,才被“意外”撞的。 傅珩舟眼角泛紅:“晚晚,當年是我瞎了眼......” 話沒說完,頭頂腳手架坍塌。 他撲過來推我出去,被鋼管貫穿胸口,血濺在我臉上。 他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我:“欠你的,我還清了......” “下輩子,別遇到我了。” 他嚥氣的那一刻,我終於笑了。 笑着笑着,血從嘴裏湧出來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考出分當天。
無媒無聘不成夫妻
二十二歲生辰宴上,夫君傅珩舟親手遞給我一張喜帖。 新郎是他,新娘是周惠月。 滿堂賀聲裏,他將我拉到屏風後:“惠月父母要把她嫁給四十歲的高官做續絃。她於我有救命之恩,我不能不管。” “所以,你要娶她?” “只是做戲,不立婚書。我的妻子,始終只有你。” 四年前,我們瞞着家人立契,送官備案。沒有三書六聘,沒有婚宴。 我求過他三次公開。 起初他說將軍府與李家聯姻會招來忌憚,後來又說仇家未清,不能讓我涉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