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清宿舍,我把幾百斤的行李全都寄回了老家。 十二個大紙箱,運費花了一千一百塊。 包裹剛到家,我媽就在親戚羣裏連發了五條語音罵我。 “花一千多寄一堆破爛回來,你是瘋了嗎?” “客廳堆得滿滿當當,簡直可怕,我看着都覺得天塌了!” 我坐在回鄉的大巴上,發信息拼命解釋: 那裏面有我馬上要交的保研論文唯一原稿,還有導師借給我的幾本絕版孤本,價值連城。 可等我拖着疲憊的身體推開家門時。 原本屬於我的那個小房間,已經被改成了弟弟的電競房。 而我的十二個大紙箱,一個都不剩。 我媽正嗑着瓜子,滿不在乎地指了指門外。 “那些破書太佔地方,你弟的電腦桌沒法放,我叫收廢品的拉走了。” “一千多運費真是造孽,賣了五十塊錢,剛好給你弟買包煙。” 弟弟戴着耳機打遊戲,頭也不回地嘲笑:“讀個破二本還真把自己當知識分子了。” 看着垃圾桶裏那張五十塊的廢品收據,我沒有像以往那樣忍氣吞聲。 而是平靜地拿出手機,按下了110。 “喂,妖妖靈嗎?我要報案。我家裏有人入室盜竊,涉案金額高達三十萬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