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媽把三十萬文物當廢紙賣了後,我反手報警殺瘋了
大學畢業清宿舍,我把幾百斤的行李全都寄回了老家。 十二個大紙箱,運費花了一千一百塊。 包裹剛到家,我媽就在親戚羣裏連發了五條語音罵我。 “花一千多寄一堆破爛回來,你是瘋了嗎?” “客廳堆得滿滿當當,簡直可怕,我看着都覺得天塌了!” 我坐在回鄉的大巴上,發信息拼命解釋: 那裏面有我馬上要交的保研論文唯一原稿,還有導師借給我的幾本絕版孤本,價值連城。 可等我拖着疲憊的身體推開家門時。 原本屬於我的那個小房間,已經被改成了弟弟的電競房。 而我的十二個大紙箱,一個都不剩。 我媽正嗑着瓜子,滿不在乎地指了指門外。 “那些破書太佔地方,你弟的電腦桌沒法放,我叫收廢品的拉走了。” “一千多運費真是造孽,賣了五十塊錢,剛好給你弟買包煙。” 弟弟戴着耳機打遊戲,頭也不回地嘲笑:“讀個破二本還真把自己當知識分子了。” 看着垃圾桶裏那張五十塊的廢品收據,我沒有像以往那樣忍氣吞聲。 而是平靜地拿出手機,按下了110。 “喂,妖妖靈嗎?我要報案。我家裏有人入室盜竊,涉案金額高達三十萬。”
被訛流產賠償兩百萬後,我靠流浪狗心聲殺瘋了
下班高峰期,外面下着暴雨。 懷孕六個月的同事林嬌嬌,突然拉開了我副駕駛的車門。 “雨太大了,我懷着孕不好打車,你順路送我一程唄。” 她邊說邊理所當然地收起滴水的雨傘,弄髒了我的真皮座椅。 我剛想說不順路,平時常喂的流浪狗大黃突然從綠化帶竄出來,死死咬住我的褲腿。 下一秒,一個粗獷的聲音在我腦海裏炸響: 【快跑啊恩人!她前兩天就喫過藥了,剛剛在廁所吃了最後一次催產的黑市猛藥!】 【她跟她老公商量好了,要在你車上裝肚子疼流產,訛你兩百萬賠償金!】 我猛地僵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嬌嬌。 她正捂着肚子,眉頭微皺: “快開車啊,我肚子都有點不舒服了,你該不會連孕婦都不體諒吧?” 我看着她額頭上冒出的冷汗,又看了看大黃焦急的眼神。 深吸一口氣,我默默按下了車門中控鎖。 “嬌嬌,肚子不舒服可不能亂坐車。” 我掏出手機,直接按下了120和110。 “別怕,我這就給你叫救護車和警車,全程護送。”
未婚夫把唯一救生艙讓給綠茶後,他悔瘋了
南極線穿越的第五年,我們遇到了百年一遇的暴風雪。 段明珩卻將唯一的恆溫安全艙,讓給了剛進隊的實習記者林初音。 甚至親手摘下我胸前代表“生死相依”的定向指南針,戴在了她的脖子上。 “初音沒有雪地經驗,留在外面會死的。” “你是南極穿越記錄保持者,在避風口撐幾個小時等救援,對你來說輕而易舉。” 他忽略了我凍得發紫的嘴脣,也忘了我的氧氣瓶早就讓給了他。 林初音裹着他的恆溫睡袋,怯生生地看着我:“師姐,你會沒事的對吧?” 段明珩護着她走進安全艙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我:“她能有甚麼事,她命硬得很。” 沉重的艙門“砰”地落鎖。 我獨自站在暴風雪中,看着胸前空蕩蕩的拉鍊。 想起出發前,他曾信誓旦旦地說,在冰原上,我就是他的命。 原來最致命的寒流,是愛人的理所當然。 我將手裏的求救信號彈扔進深淵,裹緊了衝鋒衣。 這場暴風雪,我不打算熬過去了。
放生狂婆婆把毒蛇放生在臥室,重生後我殺瘋了
婆婆是個極端放生狂魔。 我在家噴殺蟲劑,她尋死覓活。 “蟑螂也是一條命,你這樣造孽會絕後的!” 此後,她把家裏變成了生態園。 我清理發黴的食物,她說我在扼殺黴菌寶寶的生存權。 我打蚊子,她說我不懂萬物有靈。 後來,她爲了積攢功德,把幾條劇毒的銀環蛇放生在我的臥室裏。 直到我半夜被咬,毒發身亡。 她還在我屍體旁唸經:“兒媳婦業障太深,這是龍王爺在替她消災呢。” 再睜眼。 我又回到婆婆捧着裝滿蟑螂的玻璃罐那天。 她抹着眼淚:“它們也是小生命,讓它們在廚房安家吧。” 我連行李都不收拾,直接拿起房產證去掛牌出售。 這次,你跟你的小生命一起住大街去吧。
未婚夫把軍功全送白月光後,我轉頭嫁給敵國攝政王
邊城有條規矩,軍戶女子攢夠五枚紅印,便能脫離軍籍,與心上人成婚。 第五次核功前,未婚夫沈硯替我擦去盔甲上的血,信誓旦旦地說:“這回沒人能搶你的功,等紅印下來,我就去你家提親。” 可論功臺上,他卻當衆指認,昨夜救下糧倉的人是白月光柳寧。 柳寧紅着眼推辭,他直接握住她的手按下第五枚紅印。 “阿寧一個姑娘,無父無母,只有脫了軍籍才能過安生日子。” “你還有我,再熬一年能怎麼着?” 我提醒他,那場火燒傷了我的右手,往後再也拉不開弓。 他卻皺起眉,把我的軍功簿扔回懷裏。 “別拿傷來壓我。” “你真想嫁我,就該替我照顧阿寧,而不是處處跟她爭。” 周圍鬨笑聲四起,他以爲我還會像前四次一樣,抱着空白的軍功簿回家哭。 我卻沒有解釋,只安靜接過軍籍官遞來的黑印。 沈硯不知道,邊城從不白養失去戰力的軍戶女子。 五次無功者,要在兩國停戰時送去敵境質婚。 當天夜裏,城門大開。 那位與沈硯廝殺七年的敵國攝政王親自下馬,將王妃冠冕放進了我的掌心。
爸媽熔我的嫁妝給妹妹打鳳冠後,我斷親了
我們這裏的規矩,女兒出嫁,孃家要親手熔了舊金打一套添妝。 我和妹妹定在同一天辦婚禮。 媽媽從年初就開始收集碎金,還拿圖冊問我:“你喜歡牡丹還是鳳凰?” 我天真地以爲,這一次我終於擁有了做女兒的特權。 直到出嫁前夜,我親眼看着媽媽把那套鳳冠戴在了妹妹頭上。 紅絲絨底座上,明晃晃地刻着妹妹的生辰八字。 “媽,那我的呢?” 我摸着空蕩蕩的手腕輕聲問。 媽媽避開我的眼神:“嬌嬌嫁得高怕被看不起,我乾脆把你的那份也熔進去撐場面了。” “你嫁個窮酸戶戴甚麼金子?別給嬌嬌觸黴頭!” 哥哥在旁邊不耐煩地訓斥。 爸爸更是直接走過來,一把扯下外婆留給我的護身銀鎖:“這個給嬌嬌拿去壓箱底!” “姐姐這麼懂事,肯定不捨得我在婆家受委屈吧?” 妹妹扶着沉甸甸的金簪,嬌滴滴地笑。 我摸着被銀鏈子勒出血痕的脖子,忽然一點也不難過了。 原來他們知道新娘需要底氣,只是我的底氣只配給妹妹當墊腳石。 這套鳳冠打得再怎麼金碧輝煌。 也裝點不了一個早就從我心裏爛透了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