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很愛拍照的人。 和朋友拍,和風景拍,也想和老公拍。 可陸知晏說他有鏡頭恐懼症,一拍照就頭疼。 三年婚姻,我們連一張合照都沒有。 朋友圈他從來不發我,我理解。 結婚紀念日我求他拍一張,他擰着眉說:“你知道我的情況,彆強人所難。” 我只能笑着放下手機。 後來他出差頻繁,我趁他走後收拾行李箱,在夾層裏翻到一臺高端相機。 裏面有九十九張照片。 每一張都是他和同一個女人。 海邊的、雪山的、遊樂園的、深夜居酒屋的。 他摟着她,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 那種笑,我從沒見過。 原來陸知晏不是恐懼鏡頭。 他只是不想讓任何影像裏,留下跟我有關的痕跡。 我把九十九張照片整齊齊摞好,放回夾層。 然後預約了離婚律師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