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鏡頭恐懼症,我不奉陪了
我是個很愛拍照的人。 和朋友拍,和風景拍,也想和老公拍。 可陸知晏說他有鏡頭恐懼症,一拍照就頭疼。 三年婚姻,我們連一張合照都沒有。 朋友圈他從來不發我,我理解。 結婚紀 念日我求他拍一張,他擰着眉說:“你知道我的情況,彆強人所難。” 我只能笑着放下手機。 後來他出差頻繁,我趁他走後收拾行李箱,在夾層裏翻到一臺高端相機。 裏面有九十九張照片。 每一張都是他和同一個女人。 海邊的、雪山的、遊樂園的、深夜居酒屋的。 他摟着她,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 那種笑,我從沒見過。 原來陸知晏不是恐懼鏡頭。 他只是不想讓任何影像裏,留下跟我有關的痕跡。 我把九十九張照片整齊齊摞好,放回夾層。 然後預約了離婚律師。
老婆讓我用積分換錢,我親手典當這段婚姻
兒子高燒驚厥,急診繳費還差150塊。 我撥通妻子楚明月的電話,求她轉點錢。 她聲音冷漠: “你現在的家庭積分只有150分。” “按規矩,10個積分換1塊錢,我只能給你轉15塊。” 妻子是上市公司的總裁,外人眼裏她是身價百億的頂級女富豪,在家裏卻對我實行嚴格的家庭積分制, 做一頓飯2分,拖地1分。 結婚五年,全職在家的我必須遵守她的積分制,用家務換取生活費。 懷裏的兒子燒得渾身抽搐,我哭着求她: “就當我借你的,求你破例一次!” 她只留下一句: “規矩就是規矩,自己想辦法解決。” 就無情掛斷電話,只留下微信發的一個紅包,剛好15塊。 一分鐘後,楚明月的男祕書發了一條朋友圈: 【隨口一句胃不舒服,某人就開了兩個小時車帶我來頂級私人醫院】 配圖是楚明月在替他排隊倒水的背影。 看着懷裏燒到嘴脣發紫的兒子,我沒有再哭。 只是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,走向了醫院外的典當行。 楚明月,你的積分遊戲我不玩了,這五年的荒唐到此爲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