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瑾舟做刑辯律師第七年,我做了他七年地下戀人。 他代理涉黑案被人堵在車庫那晚,我替他擋了一刀,腰上留下十厘米的疤。 他抽着煙神色冷淡地輕笑:“我又沒求你擋,這可是你自願的。" 後來我因見義勇爲被告防衛過當,紅着眼問他: “你能不能做一次我的辯護律師?” 他只說:“你知道我的規矩,我從不接熟人的案子,影響客觀判斷。” 律師說拿不到對方諒解書,我會被起訴。 我賣了老家唯一的房子,賠錢和解,直到那天我替他整理卷宗,從保險櫃裏翻出一份蓋着他私章的無罪辯護詞。 被告人欄寫着剛回國的初戀蘇茉莉。 辯護意見最後一頁,夾着一張他的私人便籤: “我願拿十年執業生涯賭你清白。別怕,天塌下來有我頂着。” 我看着那份卷宗,只是把當年的出院小結撕得粉碎。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