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男友和閨蜜性格非常不合。 每次沈時渡找我討論設計課的作業,許棠音都要和他大吵八百回合。 今天也不例外。 “種合歡?”沈時渡嫌棄地皺眉,“太醜了。” 許棠音惱火道:“你以爲你的銀杏方案很好嗎?落果臭死了!” 兩人激烈地辯論,語速越來越快。 有輕微口喫的我幾次開口,才勉強插上話。 “我,我對合歡過敏。” 沒人理我。 好像誰都沒聽見。 他們開始爲了合歡開花到底好不好看吵起來。 兩個人誰都不肯先低頭,互相嘲諷着。 最終,沈時渡煩躁地把筆一擱,諷刺道: “行,就種合歡。到時候評不上獎,我罵哭你!” “哼,你當我會怕呀!” 我遲鈍的腦子,忽然間看明白了一件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