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不爲我盛開的花,請枯萎吧
我的男友和閨蜜性格非常不合。 每次沈時渡找我討論設計課的作業,許棠音都要和他大吵八百回合。 今天也不例外。 “種合歡?”沈時渡嫌棄地皺眉,“太醜了。” 許棠音惱火道:“你以爲你的銀杏方案很好嗎?落果臭死了!” 兩人激烈地辯論,語速越來越快。 有輕微口喫的我幾次開口,才勉強插上話。 “我,我對合歡過敏。” 沒人理我。 好像誰都沒聽見。 他們開始爲了合歡開花到底好不好看吵起來。 兩個人誰都不肯先低頭,互相嘲諷着。 最終,沈時渡煩躁地把筆一擱,諷刺道: “行,就種合歡。到時候評不上獎,我罵哭你!” “哼,你當我會怕呀!” 我遲鈍的腦子,忽然間看明白了一件事。
礦難後老公患了怪味症,我成全他和陽光味的女學生
礦難之後,沈時渡突然能聞到別人身上奇怪的味道。 他的女學生林依依,身上是陽光的味道。 而我是煤礦的味道,只要靠近我,他的神經就疼的難受。 可沈時渡不願意放棄我。 每到夜裏,他就把自己綁在我身邊。 逼着自己貼近我,強行脫敏。 我感受着他在我身側發抖。 實在看不下去,我打算去書房湊合一晚。 可我剛起身,就被沈時渡拉了回來。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,明明疼得渾身都在緊繃,卻不肯鬆開分毫。 “不要躲開我,蘇蘇,總會好的。” 黑暗之中,他疼的幾乎昏厥,在牀沿胡亂摸索。 我的髮圈落在枕邊,被他一把撈起緊緊抱進懷裏。 他低聲呢喃:“陽光的味道......” 可這個髮圈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