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寨厲家,百年祖訓,當家主母不得率先生育。 一旦有孕,必須喝藥打胎,避免妻子利用子嗣奪權。 我嫁進厲家五年,痛失骨肉三次。 第四次懷上孩子,族長勒令我打胎,我跪着哀求丈夫。 “厲硯辭,他是我們的孩子,求你留下他。” 他摟着我輕聲安撫:“事關家族利益,不得馬虎,孩子以後還會有的。” “我會找最好的大夫,給你調理身體。” 我默默進屋,躲在被子裏哭。 落胎之刑,定在五天之後。 當晚,我在牀下的木匣裏發現一支錄音筆。 按下播放鍵,裏面傳來厲淮景的聲音。 “哥,你當用命逼族長改祖訓,不讓姜穗寧生下長子,都是爲了阮茉。” “這些年,你爲她做得夠多了,再讓嫂子落胎,以後恐怕再難有孕。” 厲硯辭聲音冰冷。 “茉茉快回來了,這個孩子我會處理。” “我的孩子只能茉茉來生。” 刺骨的真相狠狠砸向我。 原來,三年的幸福都是假象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