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口喫,一緊張就卡殼,連“我願意”都要分三次才能說完整。 從小到大,裴衡總替我接話,替我點菜,替我跟所有人解釋。 他說:“沒事,你慢慢說,我等你。” 後來我們訂了婚,酒席都發了請帖。 所有人都說,我這輩子命好,找了個耐心哄我一輩子的男人。 直到他新來的女助理楊柔開始天加班到深夜。 她聲音又甜又利索,彙報工作從不帶一個多餘的字。 第一次見我,她當着裴衡的面笑着問: “嫂子平時跟裴總吵架怎麼辦呀?等你把話說完,人家氣都消了吧?” 我臉漲的通紅,裴衡只是輕輕拍了拍她後腦勺:“嘴欠,回頭請嫂子喫飯賠罪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