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鎮北軍做了五年督查使,凡經我手過的案子沒有一樁翻供。 夫君卻只知我被徵去軍中做些粗使苦力。 那日休沐回城,我去接他散衙, 卻在府衙門口看見他正替一個女子撐傘, 自己官袍溼透了都渾然不覺。 看見我站在對面巷口,他臉色冷了: "你怎麼又來了?一身血腥味往衙門口杵着,旁人還當我娶了個屠戶。" "回去等着,不許出府給我丟人。" 衙役和過路百姓的目光掃過來,我像被人當街扒了麪皮。 蘇鳶連忙對我賠笑,聲音又輕又柔。 "嫂嫂莫怪,他就這脾氣,我替他向您賠罪。" 崔行語氣瞬間溫和: "阿鳶總是這麼體貼。" 蘇鳶朝我欠了欠身,抱起箱子轉身要走。 箱子掠過我面前的一瞬,我鼻尖捕到一絲不對。 我伸手按住了箱蓋。 "蘇姑娘,這箱東西,勞煩打開讓我查驗一下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