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晏青梅竹馬,成婚三年,他有兩年半在外求學。 我在鎮上開了間小食鋪,天不亮起來揉麪,入夜還在算賬。 掙來的錢一半養家,一半供他去府城讀書。 他每次回來都說同一句話: "阿魚,等我出人頭地,一定回來接你。" 今年春天,他終於做了官。 我等來的不是花轎,是他派回來的一個婆子。 婆子把一支銀簪放在桌上,看我的眼神像在打發叫花子。 "裴大人在府城娶了通判的女兒,三日後成親。" "不過大人說了,念在這些年姑娘的照拂,願給姑娘一個偏房的位份。" "等正房進門站穩了腳,再來接姑娘過去。" 我盯着那支銀簪,伸手掰成兩截,塞回婆子手裏。 “告訴姓裴的,這樁婚,是我休他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