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突發重病的那天,我媽連夜坐綠皮火車趕到城裏。 老太太攥着一疊皺巴巴的零錢,在丈夫的診室外蹲了三個小時。 “廷燁,子默疼得滿地打滾,你能不能幫忙安排個牀位?” 身爲三甲醫院外科主任的丈夫,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 “醫院有醫院的規矩,沒牀位就是沒牀位,自己去急診排隊。” 我媽愣在原地,卑微地彎着腰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 她怕得罪了這個城裏女婿,耽誤了兒子的命。 我趕到醫院時,卻看到丈夫的電腦屏幕上,赫然顯示着特需病房的預約單。 患者:蘇星瑤。 那是他白月光蘇婉盈的女兒。 僅僅是因爲腿上磕破了一塊皮,怕留疤,他不僅安排了最頂級的特需病房,還親自操刀做微創美容。 我媽多求他一句,他都嫌煩。 白月光女兒的一點擦傷,他卻傾盡所有。 那一刻,我看着他冷漠的側臉,將手裏的掛號單撕得粉碎。 這段婚姻,我一秒鐘都不想再要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