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年前,我的爸爸是國畫界最炙手可熱的新星。 然而他卻在法國參加一場畫展時,意外身亡。 他的助手古青山指控,我爸先前所有畫作全是竊取他的。 就這樣,古青山踏着我爸爸的骨血上位,自此名聲大噪。 我媽媽爲了給爸爸正名四處奔走,卻慘遭激進的粉絲圍堵,失足墜樓。 那年,我才六歲。 無父無母也無人收養,最後只能進了孤兒院。 三十年後,我成了享譽盛名的京市神經外科首席主任醫師。 凡是經我接手治療的患者。 無論神經斷裂成甚麼樣,至少也能恢復至九成。 因右手粉碎性骨折,半數神經斷裂而被其他醫生下“死刑”的畫壇泰斗古青山也聞訊而至。 我看着他懇求問診的眼光,淡淡地笑了: “我治不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