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撕了華清大學錄取通知書後,我被逼着去電子廠打工。 我的哭聲還沒停,突然我爸的舊手機在飯桌上震動,手機響了。 我拿起屏幕碎裂的手機,看了一眼緊閉的家門。 “喂,您好,請問你是趙先生嗎?” “他去賣廢品了,我是他女兒。您哪位?”我愣了一下。 “這裏是洲際酒店宴會部。” “您父親要求的祝兒子考上本科的海鮮升學宴已經佈置妥當。” “還有甚麼需求要補充?” 這一瞬間,我的心墜入冰窖。 我爸上個月剛宣佈破產,我媽爲了還債賣了婚房。 我是家裏的獨生女。 而就在剛纔,我爸紅着眼眶跟我說的是,砸鍋賣鐵也要先保住這個家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