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多語症。 只有說話,才能感覺自己活着。 同學都喊我怪胎,只有秦宴願意聽我說話。 直到那天,我煲湯去看秦宴。 看見他牽着他師妹的手。 “月月的聲音真動人,不像我家那個黃臉婆,聲音聒噪的像個鴨子,聽着就煩。” 我情緒太激動,失手打翻保溫桶。 惹怒了街邊的瘋子,被灌了一罐滾燙的開水。 我口腔全是血水膿皰,匆忙發語音讓身爲律師的秦宴陪我去警局取證。 秦宴甩來一個字【1】 不用想,他一如既往沒看信息。 從前無論我說甚麼,他都會回覆一條不低於六十秒的語音。 七年之癢,他早已厭煩多語症的我。 從醫院出來,我拿着確診失語症的檢查報告訕笑。 他現在應該開心了,以後他的世界安靜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