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,我穿着高定婚紗坐在酒店套房,等相戀五年的顧辭來接親。 手機突然彈出一張照片。 顧辭的小青梅蘇瑩,穿着潔白的紗裙,坐在原本屬於我的勞斯萊斯主婚車副駕上。 配文:「他說,人生最重要的時刻,第一眼必須看到我。」 我強壓着手抖撥通顧辭的電話,背景音裏滿是蘇瑩的笑聲。 顧辭語氣理所當然:“瑩瑩從小就夢想坐一次勞斯萊斯,她今天情緒不好,我就順路先繞去南區接她。” “南區和我家完全是反方向,你讓她坐主婚車,把我當甚麼?” “你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?她只是個妹妹,坐個副駕怎麼了?” 顧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“車隊晚到一小時,你跟親戚解釋一下,大喜的日子別找不痛快。” 電話被掛斷。 我看着鏡子裏化了三個小時妝的自己,覺得這五年的付出像個笑話。 我脫下婚紗,撥通了酒店經理的電話:“今天中午那場兩百萬的婚宴,全部取消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