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欠工資一千八後,我反手停了分公司三千萬預算
分公司的月度總結會上,部門經理把一張罰款明細投屏在了大屏幕上。 “大家看清楚了,這就是不服從管理的下場!” 經理拿着激光筆,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扣款項。 “着裝不符合公司調性扣三百,午休時間喫螺螄粉影響同事扣五百,下班後不接客戶電話扣一千......” “算下來,你這個月不僅沒有底薪,還倒欠公司一千八百塊錢。” 她走到我面前,將收款二維碼懟到我臉上。 “現在,立刻把欠公司的錢補上,然後收拾東西滾蛋!” 旁邊幾個平時跟她混的同事紛紛露出嘲諷的笑意,等着看我痛哭流涕。 我看着那張可笑的明細,沒有掃碼,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。 撥通了一個號碼。 “喂,王總監,我是林初。” 我看着經理錯愕的臉,平靜地說:“立刻停發華東分公司這個月的所有預算。”
主婚車讓給小青梅後,我當場退掉婚宴換新郎
早上八點,我穿着高定婚紗坐在酒店套房,等相戀五年的顧辭來接親。 手機突然彈出一張照片。 顧辭的小青梅蘇瑩,穿着潔白的紗裙,坐在原本屬於我的勞斯萊斯主婚車副駕上。 配文:「他說,人生最重要的時刻,第一眼必須看到我。」 我強壓着手抖撥通顧辭的電話,背景音裏滿是蘇瑩的笑聲。 顧辭語氣理所當然:“瑩瑩從小就夢想坐一次勞斯萊斯,她今天情緒不好,我就順路先繞去南區接她。” “南區和我家完全是反方向,你讓她坐主婚車,把我當甚麼?” “你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?她只是個妹妹,坐個副駕怎麼了?” 顧辭不耐煩地嘖了一聲,“車隊晚到一小時,你跟親戚解釋一下,大喜的日子別找不痛快。” 電話被掛斷。 我看着鏡子裏化了三個小時妝的自己,覺得這五年的付出像個笑話。 我脫下婚紗,撥通了酒店經理的電話:“今天中午那場兩百萬的婚宴,全部取消。”
厭男閨蜜生下男友私生子後,我靠讀心嬰語殺瘋了
閨蜜林夏是個整天把“厭男”掛在嘴邊的獨立女性。 前陣子她挺着大肚子,宣稱是去國外做了試管,要“去父留子”。 今天她從月子中心出院。 我男友沈修遠跑前跑後,連最貴的尿不溼都提前備好。 他擦着汗討好:“夏夏太不容易了,作爲你閨蜜的男朋友,我理應多照顧。” 林夏靠在牀頭,一臉高傲:“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纔不讓臭男人碰我的寶寶。” 我笑了笑,剛準備遞上八千塊的滿月紅包。 搖籃裏的嬰兒突然吐了個泡泡,咿呀了一聲。 別人聽來是無意義的啼哭。 落在我因車禍剛做完手術的耳朵裏,卻成了一道稚嫩的吐槽:“爸爸真會演,昨晚還在洗手間抱着媽媽親呢。” 我嘴角的笑意瞬間冷卻。 抬眼看向沈修遠,他正癡癡地望着林夏,眼裏滿是深情。 我反手將紅包塞回包裏,冷笑出聲。 “我想了想,這錢是我讓沈修遠取的。” “既然你這麼噁心臭男人,這沾了男人味的錢,你還是別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