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林夏是個整天把“厭男”掛在嘴邊的獨立女性。 前陣子她挺着大肚子,宣稱是去國外做了試管,要“去父留子”。 今天她從月子中心出院。 我男友沈修遠跑前跑後,連最貴的尿不溼都提前備好。 他擦着汗討好:“夏夏太不容易了,作爲你閨蜜的男朋友,我理應多照顧。” 林夏靠在牀頭,一臉高傲:“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纔不讓臭男人碰我的寶寶。” 我笑了笑,剛準備遞上八千塊的滿月紅包。 搖籃裏的嬰兒突然吐了個泡泡,咿呀了一聲。 別人聽來是無意義的啼哭。 落在我因車禍剛做完手術的耳朵裏,卻成了一道稚嫩的吐槽:“爸爸真會演,昨晚還在洗手間抱着媽媽親呢。” 我嘴角的笑意瞬間冷卻。 抬眼看向沈修遠,他正癡癡地望着林夏,眼裏滿是深情。 我反手將紅包塞回包裏,冷笑出聲。 “我想了想,這錢是我讓沈修遠取的。” “既然你這麼噁心臭男人,這沾了男人味的錢,你還是別要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