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,她一句此女不貞,把我從秀女名冊划進了賤籍。 二十年後,我坐在北胤太后的鳳椅上,親手點她女兒來和親。 當年入宮選秀,我與沈玉鳶同住一間偏殿。 她替我梳頭,分我桂花糕。 卻在教養嬤嬤面前說我夜裏私會侍衛。 我被拖出宮門那天,父親氣死,母親被族中除名。 後來我逃到北胤,在驛站餵過馬,在雪夜裏給將軍縫過傷口。 被南梁踩進泥裏的棄女,後來成了北胤攝政太后。 如今北胤鐵騎踏破南梁邊關,南梁皇帝遞來降書,求以公主和親保全宗廟。 使臣呈上公主畫像,像極了沈玉鳶。 她的女兒蕭明徽,哭着說寧死不入北胤宮門。 我合上畫像,淡淡道: “告訴南梁,哀家只要她來和親。” “而且,哀家要你們皇后親自送公主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