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雙胞胎姐姐及笄那天。 剛被冊封爲一品誥命的母親,當場爲我們訂下了兩門天差地別的親事。 “同胞雙生,命數卻要有別。” “一個高嫁實權新貴,一個下嫁落魄寒門。” “也好叫滿京世家看看,女子的命數,到底是靠權勢託舉,還是靠修身忍耐。” 於是,姐姐帶着十里紅妝和陪嫁丫鬟,風光嫁入權臣府邸。 而我只拿到兩匹粗布和一口舊箱,被一頂青布小轎抬進了城南落魄書生的破院。 粗茶淡飯,操持家務,只要沒被貧困磨斷了骨頭,便算她這套治家規矩沒白立。 宗族親友誇她大公無私,京中貴婦贊她格局長遠。 可五年後姐姐晉升一品夫人的千秋宴上,一份封存多年的卷宗被呈上宴席。 娘。 您坐在主位上,爲甚麼渾身發抖,連手裏的佛珠都捏碎了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