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舟有一套自己的“弱者優先”原則。 戀愛四年,因爲我懂事獨立,所以在他的世界裏永遠排在末位。 而他剛離婚的同事姜念,因爲“單親媽媽太可憐”,理所當然地霸佔了他的全部特權。 半夜跨越半個城市去給她送退燒藥,週末隨叫隨到去她家裝衣櫃; 就連她兒子幼兒園的親子運動會,都是謝臨舟去當的臨時爸爸。 每次我質問,他都覺得我無理取鬧: “順手幫一把而已,你跟一個帶孩子的可憐女人較甚麼勁?” 直到昨天,我爸突發心梗,住院押金差三萬五。 我白着臉給他打電話,謝臨舟語氣爲難: “老婆,我這個月手頭實在沒錢......” 我攥緊繳費單: “你上週剛發的四萬塊項目獎金呢?” 他支吾了一瞬,聲音低了下去: “姜念兒子要交私立幼兒園的贊助費,她急得直哭,我就先借她了。” 我盯着牆上鮮紅的“急救中”三個字,渾身發抖。 我爸等救命的三萬五,他拿不出。 姜念兒子三萬八的貴族幼兒園學費,他眼睛都不眨地填了進去。 最後,我挨個借了一圈才湊齊了手術費。 凌晨三點,謝臨舟發來一條微信: 【別生悶氣了,等你爸出院,我請幾天假去照顧他算賠罪,行了吧?】 我看着這行字,沒有哭,只是覺得一陣噁心。 我平靜地拉黑了他的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