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週我帶隊去考古,意外摔了一跤,到醫院已經流產了。 惦記着那些文物,我沒告訴丈夫,提前出院回到研究院。 手剛放到虛掩的庫房門把手上,一道熟悉的嬌軟聲音傳出。 是我的助理陶夏顏。 “這次好險啊!那墓裏的棺材寫着開棺者必見血光。” “幸好你激靈,在開棺時偷偷把姜書錦的名片扔進了棺材裏。” “不然流產的就該是我了。” 我呆立當場,手腳都在發麻。 丈夫魏恆帶笑的聲音響起: “這麼迷信!” 陶夏顏哼了一聲,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!” “你是不是心疼那個沒了的孩子?” 我渾身僵直,從門縫看進去。 魏恆雙手溫柔地扶着陶夏顏的腰,側臉貼在肚子上。 “那孩子是個意外。” “我最心疼我們的孩子。” 我鬆開握着門把的手,打開手機,看着魏恆的媽昨天給我發的消息。 【你個不會下蛋的雞!告訴你趁早跟我兒子離婚!】 我拉黑了魏母,又打開一個月前收到的那份多國聯合考古邀請,回覆同意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