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節當天,女兒的班主任再次打來電話。 勸我帶她去檢查心理問題。 她因爲不肯開口說話,第九十九次和班裏小朋友打了起來。 可不論我帶着她檢查多少次,醫生都說孩子沒有任何問題。 望着女兒縫了五針的額頭和高高腫起的右眼,我當場崩潰。 急的雙手掐着她的胳膊, “你明明沒病,爲甚麼不肯說話,非要逼瘋媽媽嗎?” 看到女兒喫痛的表情,我才猛然清醒。 女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說出三年來第一句話: “媽媽,我學着隔壁哥哥不說話了,爲甚麼爸爸還不肯多愛我們一點?” 我僵在原地,心臟像被硬生生撕裂了一塊。 女兒口中的哥哥,是傅崢白月光的孤獨症兒子巖巖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