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來,作爲合租宿舍裏唯一會做飯的人,我每次做飯室友們都會來蹭飯。 我顧念大家既是同事也是室友,就只象徵性地收了食材錢。 直到北臥來了一位新室友: “就這幾片菜葉子還要收錢啊?” “你們不做飯不瞭解,這些錢都夠買五斤蒜薹了。” “連室友的錢都坑,也太缺德了吧!” 見那兩個室友夾菜的筷子僵在半空。 她笑着拍了拍胸脯: “你們要是想喫,以後我來做。我三嬸就在附近的菜市場賣菜,讓她給你們進貨價。” “我也不圖賺錢,以後的衛生你們替我包了就行。” 我聽到這話,暗暗鬆了口氣。 她不知道,這種每天下班還要趕去搶新鮮食材、倒貼錢做飯還被認爲理所應當的日子。 我早就受夠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