喫完飯後,男友的白月光非說要玩遊戲。 她咬了一口蛋糕,笑嘻嘻地遞到他嘴邊,“嚐嚐嘛,就一小口,賞臉玩個遊戲嘛。” 他有潔癖,重度潔癖。 交往三年,我碰過的碗筷他要換新的,我喝過的水杯他從不碰第二下。 就連親吻顧西辭都要先含一口漱口水。 可現在,他就着閨蜜的手咬下了那塊沾着她口紅的蛋糕。 還說了句,“真好喫。” 而桌上的半塊蛋糕,是我切給他的,可從始至終顧西辭都沒動一口。 此刻他看向林晚意的眼神卻柔軟得不像話。 林晚意又把蛋糕往他嘴邊送了送,“盈盈你可千萬別生氣,真的是遊戲,你看他都不介意。” 他當然不介意,畢竟他介意的從來都只有我。 我微微一笑,笑得眼眶發酸,“不生氣,玩遊戲嘛,大家都喜歡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