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男友爲護我被舞臺事故砸傷,神經刺激患上聽覺敏感症。 我的聲線、說話語調會讓他長期輕微頭痛,相處久了會心悸。 我又是個話癆子。 他只能去定製一個耳蝸,專門屏蔽我的聲線。 從那以後他聽不見我半分言語,卻能和我閨蜜季欣談笑風生,聊得不亦樂乎。 我逐漸被擠出他們的世界。 我不是沒委屈過,我常常跟他訴苦都毫無回應。 可我不能怪他,因爲他是因我受傷。 一次意外,我和閨蜜再一次出現車禍。 我聲嘶力竭喊他的名字求他救救我。 他聽不到。 只是把我閨蜜送到醫院了。 我卻意外聽到他們的對話。 閨蜜:“你沒看到慕慕傷那麼重啊,還那麼大聲喊你名字,你這耳蝸明明是假的,聽覺敏感症也是假的。” 男友:“就是因爲都是假的,纔不能救啊,要是被她發現我只是不想聽她嘰嘰喳喳就糟了。” 壓在我心頭三年的愧疚突然消散,我終於可以離開這片窒息沉默的世界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