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那場車禍,我的記憶每天清零。 可媽媽深信我是裝失憶。 “專家說了,這種病就是欠刺激。逼到絕境,自然就裝不下去。” 爲了治我,她用極端的方式試探我。 今天氣溫四十二度,因我忘記了妹妹生日,媽媽把我鎖進了暴曬車裏。 她隔着車窗衝我笑。 “求生本能是騙不了人熱急了,我看你能憋着不敲窗?” 妹妹喊熱,她心疼地拉着妹妹去買冷飲,再也沒回頭看一眼。 車廂裏溫度很快七十度。 扶手箱裏就有急救逃生錘,但我沒有碰。 我摸着手腕上刻着聽媽媽的話,只安靜地坐在後排。 鮮血湧出,高溫讓我的意識抽離。 我看着不遠正給妹妹溫柔擦汗的媽媽,沒有發出求救。 媽媽我真沒有裝。 這一次,我終於不用每天醒來都費盡心思去記起你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