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上無痛症的第二年,妹妹在全校面前把一瓶稀釋過的硫酸潑向了我的臉。 攝影機定格下這一幕。 我滿臉血泡,卻依舊笑靨如花。 妹妹捂着嘴巴尖叫: "天哪!姐姐你的臉在冒煙!可是你爲甚麼還在笑啊!" "哦我忘了,你感覺不到疼,笑死!" 媽媽衝上臺,一把摟住妹妹。 "安安別看,太嚇人了!" 然後回頭瞪我: "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沒痛覺,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?" 哥哥擠到鏡頭前面,舉着手機: "安安快過來看!她的皮都翻起來了哎!" "這拍出來也太炸了,髮網上肯定火。" 我沒說話。 血從下巴滴落,在校服上洇開一大片暗紅。 自從確診無痛症,"試試她疼不疼"就成了妹妹最愛的遊戲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