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菜場的路上,我接到了十八歲時自己的電話。 “親愛的孟瑤老太太,六十歲生日快樂呀,此時的我是不是幸福的快要死掉啦?” “銘軒哥說過,他一定會讓六十歲的我也如十八歲時一般明媚燦爛。” 可是面前的落地窗裏,出現的卻是一個眼神麻木,眼角淤青的老太婆。 昨天因爲我做的紅燒肉有點鹹,顧銘軒再次對我動手了。 我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。 我只記得我孕晚期時第一次將顧銘軒捉姦在牀。 等來的不是他的懺悔,而是他的拳腳。 從此,我的人生便迎來了至暗時刻。 “六十歲的你的確快要死掉,但不是因爲幸福,而是因爲絕望。”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,緊接着是氣急敗壞的聲音: “你胡說!” 我沒有爭辯,只是輕輕吐出一個地址: “今晚八點,夜色酒吧808包廂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