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加班時,我收到相戀五年的男友發來的消息。 “房子我退租了,新家地址發給你了。” 看了眼新的地址,我心下了然。 “又是因爲陳雨柔嗎?” 那個江從周口中柔弱卻自強不息的獨立女孩。 這是半年裏,我們第三次搬家。 從繁華的CBD高檔公寓到人流混雜的城中村小區。 只爲了離陳雨柔更近一點。 大概是被我戳中了心思,江從周有些惱羞成怒。 “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小心眼,小柔昨天加班回家被人尾隨了。” “都是女人,你怎麼一點同理心沒有?”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我忽然有些倦怠。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我和江從周因爲陳雨柔吵架。 從最初的憤怒委屈,到現在的無言以對。 “懶得和你多說,我要去接小柔下班了。” 沒等我回話,電話就被掛斷。 可從頭到尾,江從周都沒有問過我一句,願不願意搬家。 天色晚了,要不要接我下班? 所以我也沒有問他的意見。 在那張放了一星期的外派出國協議。 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