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年雨落黃昏時
端午假期,和相戀五年的男友準備回家見家長。 收拾行李時,給叔叔阿姨的禮物塞滿了大包小包。 超重了五公斤。 想起男友的行李箱還空着。 打算放進他的行李箱時,卻發現他的行李箱已經被塞得滿滿的。 零食,小裙子,化妝品,衛生巾。 我抬頭看向正和蘇清晚聯機打遊戲的江從周,想要一個解釋。 我喊了三遍,他纔看向我,若無其事道。 “端午放假,清晚一個人在家無聊,我就邀請她一起回家做客了。” “她一個女孩子,行李多的放不下,就放在我這裏,你的行李要是超重了,自己去辦託運吧。” 我默默放下手中那無處安放的禮物。 看向一無所知的江從周。 他不知道的是。 這五公斤的重量。 是壓垮我們這些年
沈梔梔江從周蘇清晚
沈梔梔與相戀五年的男友江從周準備端午回家見家長,卻發現他的行李箱塞滿青梅蘇清晚的行李和衣物。江從周早已擅自決定帶蘇清晚同行,甚至訂好三人機票。超重的五公斤行李,成爲壓垮這段感情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深情不度,愛意歸零
深夜加班時,我收到相戀五年的男友發來的消息。 “房子我退租了,新家地址發給你了。” 看了眼新的地址,我心下了然。 “又是因爲陳雨柔嗎?” 那個江從周口中柔弱卻自強不息的獨立女孩。 這是半年裏,我們第三次搬家。 從繁華的CBD高檔公寓到人流混雜的城中村小區。 只爲了離陳雨柔更近一點。 大概是被我戳中了心思,江從周有些惱羞成怒。 “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小心眼,小柔昨天加班回家被人尾隨了。” “都是女人,你怎麼一點同理心沒有?”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我忽然有些倦怠。 數不清這是第幾次我和江從周因爲陳雨柔吵架。 從最初的憤怒委屈,到現在的無言以對。 “懶得和你多說,我要去接小柔下班了。” 沒等我回話,電話就被掛斷。 可從頭到尾,江從周都沒有問過我一句,願不願意搬家。 天色晚了,要不要接我下班? 所以我也沒有問他的意見。 在那張放了一星期的外派出國協議。 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