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家在川渝開火鍋店。 我媽人稱菜市場閻羅,能一邊剁牛油一邊罵哭三個收保護費的無賴。 我爸以前跑長途,後來考了證,當起了專門幫街坊打官司的法律顧問。 而我,從小在火鍋店後廚長大,跟人理論從來沒輸過。 直到我娶了一個溫柔得像白開水一樣的女人。 她家是書香門第,說話輕,做事慢,連生氣都要先扶一下眼鏡。 我爲了不嚇着岳父岳母,硬是裝了半年斯文穩重。 直到小舅子哭着給我打電話。 “姐夫,我爸被大伯逼得跪在祖宗牌位前籤轉讓書。” “我媽去攔,被他們推倒了。” “咱家的老字號鋪子......要沒了。” 我看了眼鍋里正在慢燉的排骨湯,深吸一口氣。 關掉火,拿起菜刀,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 “媽,來活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