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爲了培養孩子的獨立性,從小對我實施aa制教育。 一塊錢的包子,我出五毛。六百塊的學雜費,我出三百。 就連發高燒去醫院,醫藥費平攤後還提醒我: “你放假自己去打工,別染上欠錢的毛病。” 我一直以爲,他們只是想讓我早點學會獨立。 直到弟弟出生後。 他隨便親媽媽一口,媽媽便笑眼彎彎: “好啦,寶貝欠我的還清了。” 弟弟想學鋼琴,幫爸爸做了頓早飯,他高興得直接給弟弟交齊學費。 而對我,一筆一筆,全記在賬本上。 十八歲生日那天,我問爸爸。 “爸爸,生日蛋糕的錢我可以給您捶肩支付嗎?” 爸爸皺了皺眉。 “林澈,該給多少就是多少,你別想着走捷徑。” “上個月你還欠家裏一千七百四毛八,甚麼時候補齊?” 我沒有回答,只是攥緊了口袋裏港大的獎學金通知單。 快了。 等還清這一千七百四毛八,我和這個家就兩清了。 從此以後,我也不再是他兒子。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