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訓名單公佈那天,我的名字被劃掉了。 替上去的人,是聞璟的前搭檔桑婉。 她膝蓋纏着護具,站在雪地裏輕聲說:“聞璟,要不還是讓阿凌上吧,她等這個名額等了三年。” 聞璟把自己的隊服披到她肩上。 “她身體底子好,晚一年也能拼。” 我低頭看着自己曾經打過鋼釘的腳踝,沒出聲。 三年前,爲了讓聞璟衝金,我在最後一場資格賽故意壓了成績。 他抱着獎盃說:“阿凌,以後所有領獎臺,我們一起上。” 可後來他的採訪裏,永遠只有桑婉的名字。 隊裏聚餐,他把我專屬的護膝遞給她。 有人笑着說:“郭教練別喫醋,聞隊也是心疼舊搭檔。” 聞璟看向我:“阿凌一向識大體。” 我摘下隊徽‘ “聞璟,我退隊。” “別拿前途賭氣。” “你們的領獎臺,我不上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