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,我和未婚夫約了外地的旅拍。 上了高鐵,閨蜜卻坐到了未婚夫身邊。 整節車廂僅有的兩個座位沒了,我愣愣地站在旁邊。 未婚夫裴燃解釋道:“我今天臨上車了纔想起來忘記給你買票了,等想起來的時候已經只有無座了。” “你知道我記憶力有缺陷,很容易記不住事情。” “下次你記得多提醒我幾次,我說不定就能記住了。” 宋晴輕錘了裴燃一下,“腦子記不住東西就捐了!每次都這樣!要不是我特意要求旅拍我幫着把關一起跟來,還不知道你要怎麼惹安安生氣。” 裴燃笑着往後躲了躲,“我哪有每次?這次我就記得你愛坐靠窗的位置。” 類似的話,我聽過無數次。 記憶力有缺陷,所以忘了給我買票是天經地義的,而我忘了提醒他,纔是問題的根源。 可裴燃記得宋晚對芒果過敏,卻不記得我對芒果也是過敏的。 記得她隨口提過喜歡的那家奶茶店,卻不記得我念叨了很多次想去的網紅店。 記得宋晚愛坐靠窗的位置,卻不記得我有腿傷,不適合長時間站立。 他只在我的事情上成了一個漏勺。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車門的位置,看了眼時間,還有五分鐘就到下一站。 既如此,也沒必要繼續這趟旅行了。 婚禮,也沒必要繼續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