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機小奶狗
男友半夜邀請我去他家喝酒,喝完後,我經歷了夢幻一夜。
不在他的記憶裏
領證前,我和未婚夫約了外地的旅拍。 上了高鐵,閨蜜卻坐到了未婚夫身邊。 整節車廂僅有的兩個座位沒了,我愣愣地站在旁邊。 未婚夫裴燃解釋道:“我今天臨上車了纔想起來忘記給你買票了,等想起來的時候已經只有無座了。” “你知道我記憶力有缺陷,很容易記不住事情。” “下次你記得多提醒我幾次,我說不定就能記住了。” 宋晴輕錘了裴燃一下,“腦子記不住東西就捐了!每次都這樣!要不是我特意要求旅拍我幫着把關一起跟來,還不知道你要怎麼惹安安生氣。” 裴燃笑着往後躲了躲,“我哪有每次?這次我就記得你愛坐靠窗的位置。” 類似的話,我聽過無數次。 記憶力有缺陷,所以忘了給我買票是天經地義的,而我忘了提醒他,纔是問題的根源。 可裴燃記得宋晚對芒果過敏,卻不記得我對芒果也是過敏的。 記得她隨口提過喜歡的那家奶茶店,卻不記得我念叨了很多次想去的網紅店。 記得宋晚愛坐靠窗的位置,卻不記得我有腿傷,不適合長時間站立。 他只在我的事情上成了一個漏勺。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車門的位置,看了眼時間,還有五分鐘就到下一站。 既如此,也沒必要繼續這趟旅行了。 婚禮,也沒必要繼續了。
他的紅髮是謊言,我的紅髮是成全
最純愛那年,我和裴燃定下一個約定。 今後無論誰先喜歡上了別人,都要把頭髮染成紅色,任憑對方懲罰。 他笑着捏我的臉。 “姜苑,如果真有那麼一天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 我不服氣。 “那要是你先染呢?” 他一臉認真地將我摟進懷裏。 “不會的,這輩子都不會有那一天。” 直到在一起五週年,他頂着一頭紅髮,將一個女孩帶到我面前。 那女孩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,小腹已經微微隆起。 “苑苑,對不起,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。” 我愣在原地,任憑一陣疾風吹掉了頭頂上的帽子。 一頭同款紅髮,就這樣暴露在夕陽之下。 裴燃先是一驚,隨後笑着鬆了口氣。 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扯平了,誰都不用接受懲罰。” 我也笑了,卻心酸得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