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鋼琴比賽那天,丈夫爲了安慰失戀的女徒弟,把我們母女扔在暴雨裏。 我抱着發燒的女兒站在音樂廳門口,聽見他在電話裏哄人: “別哭,我馬上到。” 女兒燒得臉通紅,卻還攥着獎盃問我: 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又不要我了?” 我摸了摸她的頭,告訴她: “以後叫他周先生吧。” 從那天起,周聿每爲沈眠失約一次,我就讓女兒喊他一次周先生。 生日宴,他去陪沈眠看海。 親子運動會,他去給沈眠修燈。 女兒闌尾炎手術,他在沈眠家裏給她煮粥。 直到離婚冷靜期最後一天。 周聿終於想起要補償我們,主動訂了全家旅行。 機場登機口,沈眠又哭着打來電話: “周聿,我胃疼得快死了,你能不能來陪我?” 他拿着手機,看向女兒,想讓她再等等。 女兒這次沒等我提醒。 她把機票塞進他手裏,平靜地說: “周先生,你去吧。” “我和媽媽的家,不帶你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