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,五百人注目。 陸澤川手持麥克風,當衆澄清與我毫無關係。 他深情看向回國白月光蘇晚瑩:“不希望某些單方面糾纏,驚擾到我身邊最重要的人。” 全場目光如刀割,我成了職場笑話裏那個被打臉的小丑。 但他們不知道。 今天早上,我剛幫他系過領帶。 隱婚三年,我從創業初期陪他喝到胃出血,把他託舉到如今幾十億CEO的位置。 而現在,他要給白月光鋪路,拿我的尊嚴當獻祭。 我沒有崩潰。 也沒有衝上臺給他一巴掌。 我只是嚥下最後一口香檳,在公司大羣敲下三行字: “一、與陸總確係純上下級關係。二、祝陸總與蘇小姐鎖死。三、即日起非必要絕不直接對接。” 然後轉身離場。 手機震動。 他發來私信:“你鬧夠沒有?晚瑩臉皮薄,你配合一下怎麼了?” 我沒回復,設置了消息免打擾。 成年人的世界裏,行動已經說明一切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