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進陸家那天,婆婆拉着我的手說: “念念,咱們家的媳婦,不需要有本事,溫順就好。” 我點頭微笑,把這句話刻進了骨頭裏。 四年了。 我在婆婆面前擰不開瓶蓋,提不動兩斤重的包,看到蟲子要躲到老公身後,跑兩步就喘。 全城都知道,陸家有個瓷娃娃夫人。 老公陸淮序每次都在旁邊幫我圓場,配合我演戲。 晚上回了臥室,他戳着我腦門笑:“演得不錯,明天繼續。” 四年了,我以爲能裝一輩子。 直到全家被商業對手丟到孤島上。 婆婆崴了腳,小姑子暈船吐到虛脫,老公發着高燒。 我當着婆婆的面,徒手爬上了二十米高的懸崖。 她癱在沙灘上,看着我的眼神,比看見鯊魚還震驚。 陸淮序靠在石頭上,虛弱地笑了: “媽,我跟你說過,我老婆很厲害的。”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