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深夜,我穿着單薄的布偶服,在廣場發傳單。 母親重病住院,我還差兩千塊住院費。 我一天沒喫飯,胃疼得直冒冷汗,卻因爲發得太慢,被領班扣了五十塊。 蹲在路邊數那把皺巴巴的零鈔時,頭頂的夜空忽然亮如白晝。 數千架無人機騰空而起,拼成一顆巨大的、跳動的愛心。 旁邊還有一句話:嬌嬌,永遠做我的小公主。 嬌嬌,是我的十年閨蜜。 因爲比我小半個月,她以前總愛黏着我叫姐姐。 而站在天台最高處,溫柔將她擁入懷中的男人,是我的丈夫陸景川。 他說公司快破產了,讓我跟他省喫儉用熬一熬。 上週母親急需買特效藥,我求他借我五百塊。 他滿臉不耐煩:“我每天在外面裝孫子拉投資,你能不能懂點事,別總拿窮親戚的破事煩我?” 可現在,他攬着嬌嬌的腰,笑得寵溺又慷慨:“只要能博我們嬌嬌一笑,包下整個飛行團隊算甚麼?千金難買你開心。” 嬌嬌故作擔憂:“姐姐知道了不會生氣吧?她平時連杯奶茶都捨不得喝呢。” 陸景川冷嗤:“她骨子裏就透着廉價,哪像你,值得最好的浪漫。” 那一刻,我手裏的零鈔被風吹散,傳單也落了一地。 隨之散落的,還有我對他的最後一點愛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