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沈衍七年,我才知道他有個失蹤的前妻。 那天他奉旨回京述職,馬車停在沈府門前。 他帶我去祠堂祭拜祖宗,我看到了沈衍髮妻顧落清的靈位。 他握住我的手,語氣溫柔: "青青,她早就不在了,你纔是我的妻。" 我信了。 可搬進京宅第三天,他把一個女子領進了後院。 "這是亡妻的胞妹,孤苦無依,暫且住下。" 那女子見我便哭,拉着我的手說: "姐姐在時,姐夫也是這般溫柔,連剝橘子都要親手遞到嘴邊。" "可惜姐姐命薄,新婚不到兩年便失了蹤。" 她抬眼看我的臉,笑意不達眼底: "嫂嫂,你說姐夫待你好,可你確定他不是在你身上找姐姐的影子?" 我去問他,他皺眉: "她一個孩子胡說八道,你也當真?" 我得到了想要的回答,可心裏還是隱隱作痛。 後來那女子摔碎了亡妻的遺物,哭着說是我乾的。 我從未見過沈衍如此暴怒的模樣: "蘇青禾!你甚麼時候變這麼善妒了?非要跟一個亡魂過不去嗎?" 他沒聽我一句解釋,罰懷胎六月的我跪了一夜祠堂。 那夜我跪在冰冷的石磚上,腹中的孩子沒能留住。 血淌了滿地,半夢半醒間,我想起了被遺忘的前半生, 顧落清,本就是我的名字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