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開席前十分鐘,陸晏清把我拉進後廚。 他西裝筆挺,領帶夾上還彆着我送的定製徽章。 "我媽剛找人看了面相,說你顴骨太高。” “旺自己不旺夫,坐主桌會壓我事業運。" 我當他在胡扯,笑着去理他的領口。 他捏住我的手腕,往下按了一寸。 "秦露的面相是福澤綿長,她先替你坐一輪,敬完酒你再上。" 秦露是他公司的行政主管,每次聚餐坐我旁邊,叫我"嫂子"叫得最甜。 我還沒說出一個字,服務員已經把我那份席位牌撤走了。 "陸總吩咐的,您先在包間歇着,很快的。" 大廳燈光亮起,司儀開口:恭迎準新娘入座。 我透過包間的玻璃看見秦露挽着陸晏清的手臂,朝全桌親友點頭致意。 他幫她拉開椅子,彎腰湊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。 她笑了,笑得端莊得體。 三十桌來賓齊齊舉杯。 沒有人發現高位上缺了真正的女主人。 我把無名指上的戒指轉了三圈,擰下來,擱在冷掉的餐盤旁邊。 你連一把椅子都不肯給我坐穩。 那我不會再站在門外等誰想起來該叫我進場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