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爲結婚紀念日做普吉島酒店攻略時,在一條評價裏看見了老公和閨蜜相擁的照片。 那一刻,我連呼吸都覺得扯着五臟六腑地疼。 強壓着指尖的顫抖,我撥通了秦槐序的電話。 他的語氣疲憊又自然: "在普吉島陪客戶,累死了,晚上應該沒空視頻。" 聽着他脫口而出的熟練謊言,我只覺得一陣反胃。 而柳妍初三天前的微信還停留在: "公司這幾天在郊區搞封閉培訓,破地方連信號都沒有,我估計得失聯三天。" 看着這條失聯的消息,我只覺得諷刺至極。 整整十五年的友情裏,我媽住院是她陪我熬了三個通宵。 大學我被造黃謠,也是她拎着掃把衝進男寢爲我拼命。 在這之前,我曾以爲這輩子能信到底的人除了秦槐序,就是她。 我沒有再打第二個電話。 而是任由眼淚砸在屏幕上,木然地訂了一張當晚飛普吉島的機票。 我總得親眼去看看,我這半生毫無保留的信任, 是怎麼在那個陽光燦爛的海島上,碎得連渣都不剩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