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逃脫時,我幽閉恐懼症突然發作,顫抖着向男友求助。 陳逸川剛想詢問,旁邊突然傳來他青梅喻青梨的尖叫: "逸川!這裏有蜘蛛!快來!" 他連一秒都沒猶豫,對講機啪地掐斷了。 我縮在角落裏,指甲掐進掌心,聽見隔壁房間裏他哥們兒起鬨的笑聲。 "川哥,青梨嚇哭了,你快抱一下。" "來了來了,別怕啊。" 我以爲他會折返回來,可等了十分鐘、二十分鐘,對講機再也沒有亮過。 我一個人縮在黑暗裏,直到工作人員用鑰匙打開鐵籠的門,手電筒光晃進我眼裏: "時間到了,你隊友都已經出去了,你怎麼還在這兒?" 我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已經哭不出來了。 走出密室,陳逸川摟着瑟瑟發抖的喻青梨,回頭看我一眼: "你怎麼纔出來?不是說了跟緊隊伍嗎?" 我攥着發白的手指,忽然想起這四年裏,類似的場景已經發生過太多次。 他說"跟緊隊伍",可每次都是他走在最前面,和喻青梨並肩。 原來不止密室裏有人被鎖住。 這四年,我一直被關在他們的世界外面。 密室的門敞着,遊戲的倒計時早已結束。 而我,也終於該出去了。
完本